第(1/3)页 杨明义目视着组织委员蔡阳走出办公室。 张淇也拄着下巴望着这个四十多岁的基层干部走出去,眼中露出丝丝笑意。 转过头来,张淇看向坐在办公椅上的杨明义,竖起大拇指。 “不愧是老师夸奖过的明义同志,这个政治手段,老辣。” 张淇看了一会,就已经看明白杨明义的做法了。 不得不说,很老道,完全是政治手段,有堂而皇之的阳谋,也有藏在袖子里面的阴谋之手。 如此阴阳共济的办法,很像杨东处理问题的方式。 这也怪不得杨东会夸奖杨明义。 一笔写不出两个杨字,真像。 “刚才张淇兄弟说,如果是你,你要把铝盆乡的委员都换掉,其实常态情况下没毛病。” “但是现在的铝盆乡是个什么情况呢?老百姓没有安全感,吕家核心的成员虽然被分局的人抓走了,可老百姓不知道具体情况,也不敢大规模庆祝,为什么?怕啊。” “怕什么呢?怕这些吕家核心成员卷土重来,怕他们跟以往一样出现在铝盆乡。” “而体制内同样有这样的担忧,怕吕家人回来,所以现在的铝盆乡是很复杂的局势。” “铝盆乡对于红旗区来说,挺小的,只是众多街道办和乡镇之一,甚至人口也很少,影响看似不大。” “但在铝盆乡内部,如果不安宁的话,也会影响整个红旗区的稳定和团结。” “在这种情况之下,如果把委员们都清理掉,换上新的一批,毫无根基的乡干部,那不是好事,那是坏事。” “这里是乡,是我国体制当中最基层的行政地点,乡镇如果不安稳,这个国家就不会安稳。” “因此铝盆乡的委员们,不能全换,只能换一部分。” “当然你说的是有道理的,那就是这些委员都有问题,都不是什么好人,留着也没什么意义。” “所以我需要他们自己写出自己的罪行,以及跟吕家人的联系,利益往来,等等。” “只有把这些东西捏在我的手里,他们才不会出问题,铝盆乡才不会失控,无论是政治上还是发展上。” “这也就是我此刻做这件事的原因。” “现在,张淇兄弟,还有什么疑问吗?” “或者说,还会怀疑我处理铝盆乡问题的能力吗?” 杨明义这番话说完了之后,满脸笑意地看向张淇问道。 张淇却连连摆手说道:“明义同志误会我了,我没有怀疑过你处理问题的能力。” “我只是好奇你怎么处理这件事而已,而现在我也看到了,可以说很完美。” “既然我看了,我也就不再打扰了,我走了。” 张淇说罢,站起身来,准备离开。 “不留下看会了?万一我这个办法失效怎么办?” “万一其他委员拒不从命,负隅顽抗,不写罪行,怎么办?” 杨明义继续问着张淇。 张淇停下脚步,转头看了眼杨明义,便是笑道:“如果真有不写罪行,不交代自己问题的,不给你把柄的,那反而简单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