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连平日里雷打不动要去后院看一眼小橘猫的习惯都忘了。 回到房间,沈栀反手锁上门。 她背靠着门板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 室内没开大灯,只有窗外的月光在地毯上铺了一层银白。 她走到床边,把自己扔进柔软的被子里,抓过一个抱枕把脸严严实实地蒙住。 太要命了。 其实她不是没察觉到庄凛的特别对待,但她一直把那归结为他家教好、心善。 可当那层窗户纸被捅破,那种不真实感还是让她懵了。 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,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水晶灯纹路发呆。 脑子里乱糟糟的,喜悦和酸涩两股情绪缠在一块,难解难分。 那是庄凛啊。 长相、家世、教养,哪一样挑出来不是让人仰望的存在。 他会在暴雨里救流浪猫,会在同学面前维护她的体面,会照顾她的自尊心,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帖周到。 被这样一个人喜欢,要说心里不高兴,那是假的。 虚荣心和少女情怀在心底疯狂膨胀,她也是个普通女孩,被人明目张胆地偏爱,整个人现在都轻飘飘的。 但高兴过后,现实的问题像冷水一样泼了下来。 沈栀坐起身,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。 穿着普通的T恤,背着廉价的双肩包来到这座金碧辉煌的庄园。 这里随便一盏灯的价钱,都够她以前生活好几年。 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。 不是什么“不想高攀”的矫情,而是切切实实的门第鸿沟。 她连明德的学费都要记在账上以后慢慢还,怎么去回应对等的情感? 庄家人对她好,是因为长辈的交情,她要是真的打蛇随棍上,跟庄凛谈起了恋爱,落在别人眼里算什么? 就算庄凛不在乎,庄奶奶呢? 那些流言虽然恶毒,但也剥开了血淋淋的现实。 她伸手捂住脸。 理智告诉她,应该坚决拒绝,然后搬出庄家,回到自己该待的轨道上去。 可是下午在老实验楼后面,他那句“不要拿门第来敷衍我”还回荡在耳边。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沈栀干脆爬起来拿过书桌上的法语资料,逼着自己看上面的单词。 看了半小时,一个字母都没记进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