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是他们家里最值钱的东西,也是防她防得最紧的地方。 上辈子,她从来没有踏进过这间屋子半步。 林夏楠举起手里的斧头,对着那把铜锁,没有丝毫犹豫,狠狠地砸了下去! “哐当!” 一声刺耳的巨响,在寂静的院子里炸开。 铜锁应声而落。 一股属于林建国和张翠花的、混杂着汗臭和便宜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 屋内的陈设,比林夏楠想象的还要好。 一张刷着红漆的大木床,铺着崭新的蓝印花布被褥。 床头立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木柜,上面摆着一个带红双喜字样的搪瓷茶盘。 这一切,与她住了十八年的、只有一张破床板的西屋,仿佛是两个世界。 林夏楠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发慌。 上辈子,她就是从这个家里被卖出去的。 而这个家里,没有一件东西属于她。 她没有时间感慨,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房间,开始寻找。 农村人藏东西的地方,无非就那几个。 她走到床边,弯腰,伸手往床底下摸去。 摸到了一堆杂物,还有一个硌手的瓦罐。 她把瓦罐拖了出来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发了霉的干菜,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。 不是这里。 她又把手伸向那床崭新的被褥,毫不留情地一把掀开,将里面的棉絮都扯了出来。 空空如也。 林夏楠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,她转向那个上了锁的木柜。 刚刚砸开门锁的斧头还握在手里,她再次举起,对着柜子上的小铜锁,又是狠狠一下! “哐啷!” 锁头应声而断。 她拉开柜门,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的确良衬衫和卡其布裤子,那是林建国出门才舍得穿的体面衣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