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玄奘让沙僧回去睡后,在榻上又盘膝坐了片刻,便和衣在榻上躺下。 窗外月色如水。 他闭上眼。 不知过了多久,风声渐起,吹得窗棂轻轻作响。 恍惚间,门外隐隐传来一声呼唤:“圣僧~” 玄奘睁开眼。 四周还是那间禅房,可又不太一样 禅房还是那个禅房。 但原本趴在地上睡觉的阿虎不见了,靠在窗边闭目养神的悟空也不见了。 “圣僧——” 那声音又响了,带着哭腔。 玄奘起身,推开房门。 门槛外,站着一个男人。 浑身上下水淋淋的,水珠顺着他的衣角、发梢不断滴落,在青砖地面上很快汇聚成一滩水渍。 那人双眼通红,泪水混着滴落的水珠,顺着惨白的脸颊不住地流。 再细看那人的打扮。 头戴一顶冲天冠,腰束一条碧玉带,身穿一领飞龙舞凤赭黄袍,足踏一双云头绣口无忧履。 手里攥着一柄列斗罗星白玉圭。 好生一副帝王气象。 玄奘却神色没什么变化,没有惊讶,也没有惊恐,如平常般合十问道: “施主,深夜到访,有什么需要贫僧帮忙的吗?” 那男人一愣,似也没想到玄奘如此气度。 然后眼中垂泪,泣不成声,对着玄奘深深行了一大礼,悲声诉道: “圣僧啊,朕家住在正西,离此只有四十里远近。那厢有座城池,便是兴基之处。” “便是朕当时创立家邦,改号乌鸡国。” 玄奘微微点头,并未发问,只是静静地倾听。 乌鸡国主接着诉苦: “圣僧啊,五年前,朕的国中遭遇大旱。天年干旱,草子不生,河枯井涸。百姓饥死,饿殍遍野,甚是伤情。” “朕国中的粮仓早已空虚,钱粮尽绝!文武两班大臣皆停了俸禄。寡人这做国王的,膳食里也再无半点荤腥。” “朕仿效那大禹治水,与万民同受甘苦。沐浴斋戒,昼夜在祭坛焚香祈祷。” “如此苦苦熬了整整三年!” “可老天爷就是不下雨!眼看百姓纷纷逃难,这乌鸡国就要沦为一片死地。” 说到此处,乌鸡国主顿了顿: “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之处……” “忽然不知从何处来了一个道人。” “那道人自称能呼风唤雨,点石成金。” “他先见了朕国中的文武多官,后来又见到了朕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