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三郎,你放心,我们就在后院圈块地。有人问起,只说试种海外新菜,不知能否成活。不问的,我不说。” 陆大河也沉声道:“人知道得越多,消息泄露越快。此事就我们三个知道,爹娘我也不说具体。” 三兄弟目光交汇,各自心中明了。 — 京城会试,已非地方科举。 各省解元、举人皆汇聚于此,衣着、气度一眼便分得出层次。 有官宦子弟,仆从相随,谈笑自若;也有寒士独自背箱,神情拘谨。 京城客舍人来人往。 四元陆与安的名字已有人提起。 “农家出身,已连中四元啊。” “耕读人士?听着倒有意思。” 语气并非轻蔑,却也谈不上看好。 农家子弟,走到这里,已算难得。 官宦子弟早已在各师门下磨好笔墨,熟知考官喜好。 会试群英荟萃,农家出身的举人往往由于自身见识等原因,发挥不是很好。 陆与安住在客舍一角。 有人认得他,有人不认得。 也有人知道他是某省乡试解元,却不知他已四元在身。 他不主动结交,也不避人。 会试共三场,最后一场策论极难。 这一科的出卷风格与往年截然不同。 考过的人出来,大多脸色都不好看。 最难的有两道。 第一道,关于法简与法繁的历史拷问。 第二道,关于君臣信任危机何解。 很多时候不是不会答,而是不敢答。 答这些题目相当于在刀尖上跳舞,稍有不慎功名都可能被褫夺。 考完后一片唉声。 陆与安入场从容,出场也从容。 回到客舍时,有人正在争论策题,有人在叹气,还有人低声咒骂。 陆与安的样子被有心人注意到。 “好似胸有成竹?” “是江右府的解元,听说最擅策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