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奔中院去了,直冲秦淮茹家!” “该不会……真是抓棒梗的?老太太的钱,真是他拿的?” “快走,瞧瞧去!” 前后院的邻居趿拉着鞋、端着搪瓷缸子,呼啦啦全往中院涌。 等他们挤进门,秦淮茹一家已站在院当中——衣衫整齐,脸色惨白,像被抽了筋骨似的,被人半扶半押着往外走。 “我的天,真全带走了?” “连俩女娃都不放过,也要去派出所?” “这案子,得有多重啊?” “重!聋老太太攒了一辈子的钱,几百块呐!够买两辆永久牌自行车了!” “要是真查实了……偷这么多,怕是得吃枪子儿!” “你说……真是棒梗干的?” “除了他还有谁?这孩子偷萝卜偷鸡蛋早不是新鲜事,这次胆肥了,直接掏钱匣子!” “那为啥不单逮他?把全家一锅端?” “钱揣回家,妈和奶奶知道不?看见不?花了没?包庇、知情不报、分赃——哪条拎出来都是事儿!” 七嘴八舌,嗡嗡作响。 正嚷着,李建业从后院抄近路快步进来,头发有点乱,袖子挽到小臂,像是刚放下手里的活计。 他听到风声就赶过来了——警察动手了,说明查实了,按着他指的路,真摸到门上了。“李建业,快瞧!秦淮茹跟棒梗一家子,全被警察堵门口抓走了,正往派出所押呢!” 有人一见李建业蹽着腿跑来,立马喊了一嗓子。 李建业喘了口气,点头:“哦,知道了。” 那人咧嘴一笑:“你怕是压根没想到吧?老太太丢的那笔钱,就是棒梗顺走的!他才是真贼!以前这孩子爱摸点小东西,街坊邻居谁不清楚?可谁敢信啊——这回胆子肥得都敢伸手掏老太太的柜子了!” 李建业皱着眉说:“从小不教规矩,偷张糖纸不当回事,长大就敢撬锁开箱。秦淮茹和贾张氏当妈当奶奶的,光顾着护短,连句重话都不敢说,这娃能不越陷越深?现在连钱都敢卷走,哪还收得住脚?” “这回棒梗是铁定栽了!贾东旭早死,家里只剩他一根独苗,要是真判个死刑、拉出去枪毙……贾家可就断香火喽!”那人直摇头,“往后扫墓烧纸,连个磕头的人都没有啦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