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挽月这一觉睡了整整三天三夜。 苏妙云每天进屋四五趟,摸她额头,试她鼻息,确认还有呼吸才敢退出去。 五个孩子被苏妙云和徐婉婉轮流看着,从云最乖,带着弟弟妹妹在堂屋搭积木,不许任何人闹出大动静。 从风趴在门槛上翻他的《本草纲目》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东厢房的方向,翻了三天还停在同一页。 从峥倒是安静,坐在院子里拿石子往搪瓷缸里扔,十发十中,只是扔完之后会看一眼东厢房的窗户。 从霖和从锦两个小的被徐婉婉抱着,一个含着手指头,一个啃着布老虎,偶尔哼两声,被徐婉婉塞一口米糊就安分了。 顾景琛三天没出去。 他白天守在屋里陪林挽月,晚上就在炕边打地铺,手一直搭在她手腕上,隔两个小时摸一次脉搏。 第三天下午,林挽月的眼皮终于动了。 她先是手指头抽了两下,脑袋往枕头上蹭了蹭,慢吞吞地睁开了眼睛。 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,还有一股子浓郁的红枣甜味。 她扭头,顾景琛端着一碗冒热气的红枣糯米粥站在炕边,眼睛直直地盯着她。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又烫又沉,看得林挽月耳根子先红了。 她嗓子干得冒烟,张嘴想说话,出来的声音又哑又细。 “我……睡了多久?” 顾景琛没回答,先把粥碗搁在炕桌上,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,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。 确认人没事,他才放松下来,一屁股坐到炕沿上,把人捞到怀中。 “三天!” 男人的声音闷闷的,难掩后怕。 林挽月在他胸口蹭了蹭,发现他的心跳特快,咚咚咚的。 想伸手抱住他,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,浑身都没劲儿。 顾景琛发现了她的动作,嘴角微勾,却忍着没笑。 他小心翼翼的拿了个枕头,垫在林挽月身后,让她坐稳,又拿起周五晚,舀了一勺吹凉,才送过来,“媳妇,你都昏迷了三天了,肚子肯定饿了,先吃点东西。” 林挽月张口吞下,甜甜的红枣味,还有浓浓的糯米香,感觉整个胃都暖了。 吃了三口,身上终于有了点力气,林挽月想要自己喝,却被男人按住手,“别动,我喂你!” 他舀的很慢,每一勺都吹的刚好不烫嘴,稳稳当当的往她嘴里送。 喂到第七八勺的时候,林挽月嘴角沾了一点粥渍,她下意识想伸舌头舔掉。 顾景琛的动作比她快。 他低下头,拇指擦过她嘴角,然后把拇指放到自己嘴边,舌尖一卷就舔干净了。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十分自然。 林挽月的脸瞬间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。 “顾景琛,你……” “嫌脏?” 他眼神里终于有了点笑意,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带着十足的挑衅。 林挽月瞪了他一眼,但瞪人的眼神配上红透的脸蛋,那点威慑力约等于零。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肯出来了。 顾景琛低低笑了一声,下巴搁在她头顶,一勺一勺继续喂。 粥喝完了半碗,林挽月的精神头恢复了一些。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,悄悄进了识海。 小团子正绕着一块东西来回转圈圈,转的脚下都快踩出一条沟了。 那块东西放在空间最角落的石台上,裹着的黑布和麻绳还在,但透过布面往外泄出来的光不再是暗红色的。 是金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