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音未落,叶法善就是一巴掌拍在薛希昌后脑勺。 “瞎说什么呢?” 薛希昌一脸无辜地摸摸后脑勺,一群二代弟子忍俊不禁跟着笑起来,但看到薛希昌黑起脸来,又马上闭嘴。 自家这个三师叔(师伯)是个心眼小的,今天笑话他,要是被记住了,过十年都得报复回来。 像志清刚入宗门那会儿,不清楚薛希昌的身份,看他不修边幅的模样,误以为他是茅山的杂役弟子。 因为这个事,这些年薛希昌从志清那里已经坑过去不下十壶酒了。 听说薛希昌还有个小本本,专门记哪些人和他有仇,大半个茅山的弟子,名字都在其中。 包括李含光和叶法善。 “对了,掌教师兄,你让我紧急召回茅山外的弟子,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?” 和姜宸叙完旧,抒完情,叶法善问起正事。 “确实是有事情要发生,长安的那位,怕是要待不住了。” 叶法善一愣,然后面色微变,沉声道: “一个帝王,不想着怎么去施行仁政,让百姓安居乐业,一心想着摆脱国势,成就元神,这个国家,怎么好得了?” “若是他悬崖勒马,未必不算是一代明君,否则,现实自然是会让他清醒几分。”李含光道。 几人之间的交谈完毕,姜宸往自己的居所走去。 过了三十年,他的住处还和原来一模一样,姜白没有跟过来,在他身后,只有吕岩。 “吕岩,你修行至今,可想明白自己是为何修行?” 吕岩眨眨大眼睛,似乎有些没听明白姜宸的话,他奶声奶气开口。 “师尊,为何修行......我也不知道啊,阿耶让我来茅山,我就来了。” “这个问题并非一朝一夕能明见的,你有一生的时间去思考。” 吕岩懵懂地问:“那师尊,你是为什么修行的啊?” 姜宸笑了:“师尊至今也没有想透彻,我是为何修行,人的一生,每个阶段的目标不同,至少如今,为师修行,不过是为了无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