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火光刚起,一枚拳头大小、冒着青烟的“掌心雷”被精准投入窗洞。 轰然巨响,烟尘弥漫。 待唐军冲入,只见残肢断臂,无一活口。 赵长鹰踢开一具焦尸,从其怀中搜出一枚银币,借着月光细看,边缘镌刻着模糊的巴格达新月纹。 “果然是大食的银钱。”他将银币揣入怀中,“清理战场,将尸首拖至醒目处,插牌示众:‘毁神网者,以此为例’。其余人,随我去三号站,向陈队正致谢——他那‘千里镜’和‘地听瓮’,真是好东西!” ....................... 木鹿城,会同馆。 子时将至,首场“法理辩谈”即将开始。 李易已登主座,帕丽娜、金真珠、郭虔瓘及新归附的波斯贵族代表陪坐两侧。 台下座无虚席,连廊下也站满了人。 慧明禅师率先起身,向李易合十一礼,旋即转向西席,声如洪钟:“老衲奉诏西来,非为辩教义之高下,实为彰我大唐海纳百川之怀,亦为明‘道并行而不悖,万物并育而不害’之理。敢问穆贝德大祭司:贵教以火为圣,倡善思、善言、善行,此与吾国儒门‘仁义礼智信’、佛家‘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’,可有相通之处?” 穆贝德睁眼,以流利汉语回道:“善念亘古相通。然我教之火,乃阿胡拉·马兹达之神光,净涤万物,非世间凡火。此独一无二之神启,恐非他教可比。” 李道长随即接口,淡然一笑:“我道家亦崇火,丹鼎之内,三昧真火炼精化气,是为内丹。然此火非常火,乃人身先天一点灵光。万物皆有其源,然溯源而上,莫非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?敢问大祭司,贵教圣火之源,可能脱此‘道’之范畴?” 穆贝德一滞。 他精通教义,却未曾深研中土玄学。 旁听的艾布·哈尼法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:“天地万物,唯真主所造。所谓‘道’,亦在真主造化之中。各教皆言向善,然唯有彻底顺服真主,方得至善之路。” 慧明禅师立刻抓住话柄:“顺服真主,可是顺服造化万物之至高法则?此法则,在吾国即为‘天道’。天子代天牧民,教化百姓,亦含导人向善之责。故无论何教,欲在中土及大唐治下传布,其教义当合乎‘天道’、‘王法’,其行止当受朝廷节制,以免借善名而行悖逆、生纷争——此非压制,实为护佑众生之大善。大食使者以为然否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