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霍予舟拾起地上的信,看也未看,揉作一团攥在手心,将姜舒灵护在身后: “私拆他人信件,这是违法!” “我信舒灵是清白的。至于婚事不劳你们操心。” “结婚证已下来了,她往后就是我媳妇,要跟我去随军,自然不用下乡。” 说罢,他将衣兜里的一张红纸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 纸上“结婚证”三个字异常醒目。 证上是霍予舟与姜舒灵的名字,上头盖了章落了印,作不得假。 他今日去部队,便是为取这结婚证。 他的档案已转至南部军区,家属随军调令前两日便已下达。 他特地去了一趟知青办,为姜舒灵办妥随军手续。 既然家属随军,她便不用下乡了。 姜舒灵感激的望向霍予舟。 没料到他竟会这般维护她,还拿到了结婚证。 她终于能名正言顺的去随军了。 可那封信……又是怎么回事? 原本她一直忧心霍予舟的结婚申请被撤回,又怕吴晓棠真能说动她父亲动用关系,让他们的申请过不了审。 没成想这男人一声不吭,在背后做了这许多。 信的事,她会查清。 霍予舟既已表明态度,她自然也不能落后。 姜舒灵眼神诚挚,不卑不亢:“信的事,我会给予舟一个交代。我们姜家的确有资本家的成分,可姜家从未做过亏心事。开药厂的初衷,也是为治病救人。” “我也不再是从前那个娇小姐,往后会同予舟好好过日子。他去哪儿,我便去哪儿。虽然目前有许多事我还不会,但我会慢慢学,顾好我们这个小家。” 这番话发自肺腑。 姜家被划为资本家,她认为并非全是姜家之过,而是时势如此。 姜家与李家祖辈的初心,本是济世救人。 外人认为开制药厂便是剥削,便是资本主义,那是他们的看法。 外公与爷爷的共同心愿,是让人人都看得起病,吃得上药,这才有了姜氏制药厂与药铺。 那是姜李两代人一点一滴,用血汗与实实在在的努力,艰难建起的。 “你还要不要脸?乱搞男女关系不说,还把资本家的本性说得这般高尚!你先前要死要活闹离婚,如今又像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予舟。你究竟想怎样?” “他可是军区最出色的军官,往后前程无量。你只会拖他后腿,凭什么嫁他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