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唱一出早已写定结局的戏文-《盗墓:小唐爷我,专治意难平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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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你,别在哭了好不好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人没有听他的

    泪水无声地滚落,一开始只是一两滴,随即就连成了线,不受控制,也毫无声息。

    他抬手去擦,指尖冰凉,碰到温热的泪,竟被烫得一颤。

    越擦越多。

    他终于不再试图去哄那个镜子里的自己了。

    就一会儿。

    他模糊地想。

    就一会儿……就好。

    让他哭一会儿。

    低头,掐着掌心

    连哭都不敢出声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,他颤抖着手,打开妆奁。

    细腻的铅粉一层层覆上去,掩盖了苍白,也掩盖了所有稚嫩与脆弱。

    笔尖勾出上扬的眼角,鲜红的胭脂涂上唇瓣,镜子里的人逐渐变得陌生、艳丽,且遥远。

    他起身,走到房间中央那片无形的“舞台”上。

    锣鼓弦乐在他心中无声地响起。

    身形一旋,衣袖抛出两道凄冷的弧线。

    开口,唱词不再是稚童的嗓音,而是被刻意拔高的清亮婉转。

    现实太痛,太混沌,太冰冷。

    那些虚假的关怀、赤裸的野心、沉重的棺木、父亲模糊的面容……所有这些无法承受之重,都被他强行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他旋转,腾挪,指尖兰花,眉目含情又似含悲。

    他在演一个别人的故事,一个早已被定义了开始与结局的故事。

    这比自己那看不到前路、只剩沉重枷锁的未来,轻松得多。

    外面的海棠花依旧开着,喧闹而生机勃勃。

    灵堂的香烛味或许还未散尽。

    那些叔伯可能还在外间算计着。

    但这一切,都与此刻台上的他无关。

    在这空无一人的房间里,穿着未褪的孝服、面覆浓重油彩的少年,对着根本不存在的看客,将自己彻底投入那一出早已写定结局的戏文中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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