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哥!”张起灵带着罕见的惊惶,一把扶住软倒的唐舟。 “师父!” “唐先生!” “小唐爷!” 唐舟已经听不到周围的声音,晕过去的最后一秒,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……真是……丢人…… * 解家的大宅 解雨臣穿着素白的孝服,坐在窗边的梨木椅上,背挺得笔直。 屋子里还有淡淡的香烛味,混杂着一种空旷与人去楼空后的死寂。 父亲的棺椁昨日才下葬,灵堂的白幡还未完全撤去,却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登门,谈论着解家未来的“安排”。 字字句句都裹着为他好,内里是瓜分与蚕食。 即便是夏日,那些虚伪的声音带着一股穿堂而过的阴冷。 吹得人冷飕飕,也无助。 他没有过多的表情。 只是沉默地坐着,目光落在窗外。 那株开得正盛的海棠,在他眼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、过于明媚的影子。 终于,在一阵令人窒息的“规劝”之后,他站起身。 素白的身影在空旷的厅堂里显得单薄:“诸位叔伯的意思,雨臣明白,一切但凭叔伯们安排。” 他将所有的情绪压下:“只是连日守灵,有些累了,想先回房歇息,失礼。” 解雨臣走了出去,没有去后院,而是径直走向了西厢。 西厢的那处僻静小院,是他师父二月红当年在解家住时用的戏房。 如今师父年事已高,这里便成了唯一的僻静。 推开门,熟悉的胭粉和檀香味驱散了身后带来的阴冷。 这里没有白幡,只有靠墙的刀枪架、叠放整齐的戏服、以及一面蒙着些许尘埃的镜台。 他反手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挺得笔直的脊梁终于微微松懈下来。 走到镜台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身缟素、脸色苍白的自己。 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睛,看着竟有几分陌生。 他坐下,伸出指尖,极轻地碰了碰镜面。 真奇怪 镜子里的人怎么就哭了呢 他…哭什么?! 别哭了好不好… 第(2/3)页